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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千名美国外交官和特工说,自己的脑子被一种看不见的武器打伤了,美国政府查了整整九年,最后说,这事基本不可能是外国人干的。真是这样吗?这期视频,我们像办案一样,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查下去,看看凶手到底是谁。故事要从古巴哈瓦那的一个下午说起,2016年12月29日,周逝,那天难得凉快,一个三十出头的美国人开着窗,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美剧。他的公开身份是美国大使馆的外交官,真实身份是中情局的行动官,来古巴之前在缅因州当过警察,后来他接受采访时用了一个化名,叫亚当。下午4点32分,卧室里突然响起一种尖利的金属笑叫,越来越响,他拿枕头捂住耳朵,一点用都没有,窗外邻居家的狗也开始叫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在美国的弟弟发短信,他们正往我屋里放一种证实人的噪音。一分钟后,我脑袋快炸了,又过了三分钟,千万别有反应。你可能会想,头都快炸了,为什么还不跑,因为在哈瓦那,中情局和古巴情报部门玩了几十年猫捉老鼠,对方会潜进你家,故意留下一个没冲的马桶,或者在茶几上留一个还在冒烟的烟头,意思是,我们来过。亚当以为这又是对方的把戏,他要是抱着头冲出房间,就等于告诉对方,你们得手了。所以他没动,他觉得脑袋像被老虎钳夹住,一圈一圈往里拧,直到眼前开始发黑,视野越收越窄,他才翻下床,爬进了厨房。厨房里一片安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,他站起来,回卧室去拿电脑和手机,一只脚刚跨进门,就像被人拿棒球棍砸了一下头。第二天,亚当去找使馆医生,问自己是不是中风了,医生检查完说不是,然后告诉他,这个声音我也听到过。就在11月初,亚当又去找使馆的安全官,安全官说,医生出事两个星期后,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他家。从那以后的9年里,同样的报告从古巴传到中国,俄罗斯,奥地利,格鲁吉亚,越南,连华盛顿也有,加起来上千份。大家说的经历都差不多,一声尖笑,一股压力,然后就是头疼,头晕,记不住事。2023年,美国情报界正式下了结论,这事儿基本不可能是外国对手干的。2026年6月,国家情报总监又下令把这个结论撤了回来。理由之一是,当初为了守住没有证据这个说法,连情报都不让多收,撤回之后,没有新的结论。这个案子到今天还是一桩悬案。这些是大多来自CBS60分钟两位自骗人这个月出的新书,他们追这个案子追了9年。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问起,这些人真的受伤了吗?先得弄清楚一件事,这些人到底伤没伤着。要是根本没伤,那也就没有凶手可抓。先说一个人,书里叫他AJ,是中情局里一个正往上走的行动官。大学时是运动员,后来跑超级马拉松,又高又瘦,耐力惊人。2021年夏天,他被任命为中情局驻越南河内的站长。出发前,他按规定做了全面体检,脑部扫描干净,身体是这辈子最好的状态。写书的两位记者说,在同一代行动官里,他是尖子里的尖子。他到河内的时候,越南镇全程封控,使馆给他准备的官邸还在装修,他就先住进了老城区外的一家长珠酒店。8月21日凌晨4点55分,AJ正仰面睡着,突然觉得身体里像炸开了什么东西,把他整个人掀到左边。肺里的空气像被一拳打空,有好一会儿喘不上气,耳朵里先是一声越来越尖的哨音,最后啪的一声,眼睛后面像炸了一颗闪光弹,可是身上没有伤口,也没有着痕,窗外的河内一片安静。就算街上有人,也什么都听不见,那一声爆炸,只发生在他的脑袋里。电话响了,他的手却不听使唤,他罗到客厅,全在椅子上前后摇晃,一直做到天亮。第二天凌晨1点38分,又来了一次,手指发痒,胳膊像在烧,一股力量好像从走廊那边穿墙过来。使管医生让他的眼睛跟着手指左右移动,他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乱跳,医生建议立刻送他回国。回到美国以后,AJ瘦了35磅,两只耳朵都要带助听器,夜里心率会毫无来由地冲到120。医生说他的样子像帕金森病人,他试着读书,阅读能力退到了小学三年级。他后来说,从那以后,世界就变了样,人活着又不像活着。一个半月后,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格鲁吉亚首都地比利斯,受害的是一个和AJ毫不相干的人。他是美国司法部一位驻外官员的妻子,书里叫他乔伊,本身是个护士。2021年10月7日下午,他在家等儿子的校车,趁着空档上二楼洗衣服。洗衣房的窗户正对着街,街对面是一栋带塔楼的房子,常年挂在网上短珠,塔楼的玻璃门正好对着他的窗口。他弯腰从烘干机里爆出一捧白衣服,卓尔里突然一声尖笑,一股压力从窗户那边打过来,把他推得往右一歪。他抓住洗衣机才没倒下,头像被硬东西砸了一下,整间屋子天旋地转。他冲进卫生间吐了,然后扶着楼梯下楼,还是坚持要出门去接孩子。他出门以后看到了什么?我们第四问再说。AJ和乔伊互不认识,一个在越南,一个在格鲁吉亚,说的却是同一种经历,压力从一个方向打过来,耳朵里一声尖笑,然后身体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可是光有当事人的描述还不够,医生能不能在他们身上找到伤?宾西法尼亚大学的脑损伤中心最早查过,他们检查了从哈瓦那撤回来的人,2018、2019年在美国最权威的医学期刊上发表研究,结果发现这些人的大脑白质跟健康人确实不一样,而且能撤出来。这项研究一出来,就有人不信,有人说这可能只是一场集体疫症,大家互相暗示越想越像。美国政府后来请的专家主专门看过这个说法,结论写得很清楚,光靠心理作用,解释不了他们最主要的那些症状。2024年3月,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也在同一本期刊上发表了两项更大的研究,他们拿病人和职业、年龄相近的人做对照,比脑部扫描,比听力和平衡,比脑外伤的血液指标。结论是,两主人比下来没有明显差别。后来,说他们没受伤的人,手里最硬的就是这项研究。可这项研究有两个毛病,头一个毛病是查得太晚,这些人出事以后,一般要过差不多80天才去做检查,有的隔了一年半,隔了这么久没查出来,不等于当初没伤找。主持过2020年美国国家科学院报告的一位斯坦福教授,在同一期期刊上写社论说,要是因此就说这些人什么事都没有,那就太吵帅了。更要命的是第二个毛病,这项研究自己出了事。2024年3月,有受试者投诉,到了夏末国立卫生研究院内部调查发现,有人是被逼着参加这项研究的,研究被叫停。至于是谁逼的,研究院只说了一句,不是研究院的人。AJ就是那项研究的受试者。钟情局跟他说,想接着看病,就得先去参加这个研究。所以,伤是真的。那项说他们没事的研究,自己先出了事。那什么样的东西,能隔着一堵墙,一点痕迹不留,就把人的脑子打坏。要回答这个问题,得先回到冷战。1975年12月9日,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准备飞去莫斯科谈军控,出发前给苏联驻美大使打了个电话,他说,我想跟你谈谈那个信号。大使问,什么信号?就是你们设计我们驻莫斯科大使馆的那道光束。过了一会,他又说,也许在我到之前,你们可以把它关掉。那道光束是一束微波。从1953年起,苏联人就从街对面朝美国大使馆的楼上照,日复一日照了二十多年。美国政府知道,也查过、撤过,可楼里的使馆员工和家属一直被蒙在鼓里,直到1976年初才被正式告知。基辛格在那通电话里还说了一句,我们这边一直压着这件事,可知道的人太多了。这些对话都在美国国家安全档案馆公开的解密文件里。也就是说,拿一种看不见的能量对准外交人员,苏联人四十多年前就干过,美国政府也早就知道。你可能会问,那都是冷战时候的事了,今天还有人撤到过吗?有,而且是一个普通人,用一台网购的仪器撤到的。他叫凯瑟琳·沃娜,是美国商务部派驻广州的贸易官员,小时候在中国住过一段时间,会说普通话。2017年秋天开始,他常在夜里被一种低沉的一阵一阵的嗡嗡声吵醒,太阳穴两边像被压住,后来他开始呕吐、头疼,走路撞家具,想不起简单的吃。他养的两条救助犬也开始吐血,发抖,躲在床底下不出来,母亲从美国飞来照顾他,几天后自己也病倒了。沃娜的母亲是个业余无线电爱好者,建议她买台仪器撤一撤。沃娜就在亚马逊上买了一台射瓶测量仪,一个老式的手持表盒,打开那天,指针一下子打到了最右边,每平方厘米一毫瓦。他把读树告诉了邻居,这位邻居是美国国务院的安全工程师,在邻馆里干的就是技术反情报,两家住在同一栋外交公寓楼,卧室之间只隔三米,共用一个通风口。在他看来,这样的毒树不该出现在任何一间公寓里。后来使馆派了另一位工程师来撤,毒树一会冲高,一会掉回零,反反复复,像是一阵一阵的间歇信号。一台网购的仪表,撤不出频率,也说不清信号从哪里来,定不了案,但它是整个案子里第一条从现场记下来的异常毒树。2018年6月,沃纳成了第一个没去过哈瓦纳,却被正式确诊的病人。光有毒树还不够,最好能找到一台真的机器,美国政府后来真的去找了。2021年10月前后,美国国防部批准了一项机密行动,目标是从黑市上买一台这样的装置,执行的是国土安全部下属的调查局五角大楼出钱。2024年,交易做成了,美国从一个俄罗斯的地下网络手里,花了上千万美元,买回一台能装进背包的设备。几个关键部件是俄罗斯人设计的,它发射的是脉冲电池波。2024年到2025年,美国一家军方实验室拿它照射羊和大鼠。据书中的匿名政府消息人士说,羊和老鼠出现的症状跟哈瓦纳那些病人一模一样,血液里还撤出了脑外伤时才会出现的蛋白,这些数据到现在都没有公开。同样是2024年,挪威也出了一件事。据华盛顿邮报报道,挪威政府的一位科学家想证明这类设备对人无害,就偷偷造了一台能发射强脉冲微波的机器,拿自己做实验。结果,它出现了类似哈瓦纳综合针的神经症状。能隔着墙伤人的东西,事实上确实有,美国自己手里就有一台。东西有了,那是谁拿着它冲美国人下手。在美国政府之外,追这条线追得最深的是一个保加利亚记者,叫赫里斯托·格罗泽夫。他专门追踪俄罗斯情报人员,几年前揭开过毒杀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的行动小组。他的办法是在俄罗斯黑市上买航班乘客名单和手机通话记录,再加上黑客泄露出来的内部邮件,一条一条的拼。他追到了一支部队,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,编号29155。这支部队专门在海外搞暗杀和破坏。2018年英国小镇索尔兹伯里的毒计暗杀,查到最后就是他们干的。部队的指挥官是安德烈·阿维利亚诺夫将军。德洛泽夫先在俄罗斯国内发现了一件怪事。2017年11月24日,俄罗斯中部有个城市叫利佩茨克,那里一所中学里将近30个学生突然头晕站不稳,有几个说听到了刺耳的声音,20多个孩子被送进医院。黑客后来挖出的一批邮件显示,俄罗斯军方一位专门研究生物效应的学者,事后研究了孩子们的症状,又在4名成年志愿者身上测试了一台发射超声波的装置。就在学生出事那一天,这位学者和阿维利亚诺夫将军之间的电话突然多了起来。然后格罗哲夫在泄露的邮件里翻到了一张纸。29155部队有个副指挥官叫伊万特伦蒂耶夫,上校工程师出身,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十万卢布,没有在财产申报里写,克里姆林工人事部门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会计追着他要解释。他只好交上一份说明,说这笔钱是俄罗斯一家专做前沿军事研究的国家基金会发的奖金。而在这家基金会的验收单上,写着他交上去的那个课题的题目,非致命升学武器在城市作战行动中的潜在能力。格罗哲夫后来对60分钟说,看到这行字的时候,他眼里有泪,他说,这差不多就是一张收据了。十万卢布当时折合一千多美元。一支干暗杀的部队最隐秘的研究课题,就因为一位较真的会计留下了白纸黑制。到这一步,嫌疑人就浮出来了,29155部队。这支部队里有人专门研究这种武器,还为他领过奖金。可一张收据只能说明他们在研究,说明不了他们动了手,他们到底去没去过现场。格罗哲夫和他的合作伙伴,俄罗斯独立媒体内幕,德国明镜周刊和60分钟,一共找到了三个现场。第一个现场在德国法兰克福,比哈瓦那还早两年。那是2014年秋天,地方是美国总领馆的员工宿舍,一位旅职员撞见一个脖子粗壮的男人,正沿着停车位一辆一辆地拍美国外交车牌。他冲过去质问,对方用浓重的俄国口音丢下一句话,跑了。几周后,他被人发现昏倒在领馆的楼梯间里。格罗哲夫的数据显示,就在那段时间,两名29155成员从莫斯科出发,绕到巴黎米兰,坐火车到日内瓦,租了一辆车,然后从所有记录里消失了一阵。记者把其中一人的照片寄给这位女职员,他回复,就是她,现在看着这张照片,我还起鸡皮疙瘩。第二个现场,回到蒂比利斯,回到乔伊。那天他吐完,扶着楼梯下楼,门边的监控屏上,对面房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。他从没在这条街上见过,他对着屏幕拍了一张,推开院门,又对着车和车牌拍了一张。放下手机的时候,他和车后面站着的一个男人对上了眼,高个,金发,一身西装,比他所有的格鲁吉亚邻居都高,他眯着眼看了他一两秒,跳上那辆没熄火的车,开走了。格罗泽夫查到,那年9月30日,阿维利亚洛夫将军带着23岁的独子阿尔伯特从莫斯科飞到乌兹别克斯坦的首都塔什干,待了11天。这11天里,将军的手机一个电话都没打。10月1日早上8点04分,儿子接了一个乌兹别克号码打来的电话,随后关机。36分钟后,一班从塔什干飞往地比利斯的航班起飞,航班的乘客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。三年后,2024年,记者把阿尔伯特的护照照片发给乔伊,他回了一行字,很像街上那个人,他是谁?他也承认自己永远不能百分之百确定。内幕的总编直接给阿尔伯特打电话,问他袭击那几天在不在地比利斯,电话那头一下子慌了,等等,等等,你是谁?然后挂断了。第三个现场是河内,回到AJ。60分钟后来拿到一份文件,是一封发给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的邮件,时间在美国副总统哈里斯访问越南之前大约5个月,邮件里说,俄罗斯情报部门想给越南的安全部门送一批专有技术,为这事去游说,最后普京批了。推荐清单上有两样东西,远程升学发射器和用于扫描人体的短波设备。一位消息人士说,越南人可能被告知,这是用来监听美国人的,他们未必知道这东西会伤人。在河内,还有两个细节,看过酒店监控的三个人说了同一件事,出事那天,两个戴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,把一个戴轮子,罩着布,大小上一架,立式小钢琴的箱子,推进了AJ那一层的一个房间。另外,就在六天前,河内喜来灯酒店,一个和AJ同名的国务院年轻职员先挨了一下。调查人员的判断是,对方一开始打错了人。8月24日,AJ被撤离回国。同一天,哈里斯的专机因为河内出现异常健康事件,在新加坡多等了三个小时才出发。三个现场都能找到俄罗斯人的影子,可没有一处抓到现行。没有抓到现行,就写不成判决书。可问题是,并是真的,凶器存在,嫌疑人有名有姓,还在现场附近留下了痕迹。这么多线索摆在这里,美国官方为什么一直说,这是基本不可能是外国人干的。答案的一部分,要到中情局总部去找。2019年圣诞节前两天,中情局总部七楼,也就是局长办公的那一层,来了一个人,他来自俄罗斯处,也就是中情局里专管俄罗斯的那个部门。他抱着一叠材料,走进了局长吉纳·哈什佩尔的办公室。他手里有一条手机定位记录,一位中情局官员在伦敦住酒店时遇袭,当时一部和俄罗斯情报机构有关的手机,就在他房间外不到十米的地方。还有一份几年前的线人报告,说俄方在自己的一座军营里,把一台定向能装置,乘进食堂的空调,拿自己的士兵做过测试。据几位知道这场会的人说,两个人吵了起来。哈斯佩尔说,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处需要清理。会议结束时他说,如果他拿这种报告去见特朗普,他会被开除。就在几天前,俄罗斯处的处长被叫到七楼另一场会上,罪名是对局长隐瞒了一条涉额情报,当场被撤。跟哈斯佩尔吵架的那位官员,不久之后也离开了中情局。中情局内部有一个老说法,叫保护大楼。大楼指的是中情局这个机构本身,他的名声和他的使命。据这本书记述,2021年初,中情局的首席运营官在走廊里碰到一位预袭的官员,主动说起新报上来的案子太多,数字一直在涨,我能怎么办?我得保护这栋楼。那年年底,撤回美国几个月的AJ被叫回兰丽,一位他私下认识的分析员单独见了他。据AJ回忆,对方说,我们要发一份中期报告,这事我也很为难,上面让我在机构和人之间选一个,我们八成要把这事盖下去。AJ回他,兄弟,你做你该做的,晚上照镜子的时候,你自己过得去就行。2022年1月,中情局的中期报告发了出来,报告说,大部分案子,要么是本来就有的病,要么是环境设备出了问题。中情局也有他的难处,上千份报告里,确实混着大量误报,有人在总部的自动售货机旁边觉得不对劲,也来报案。一位刚退休的情报官员对作者说,误报可能比真病厉害多,但他接着说,误报就成了挡箭牌,胆小的人躲在后面,把真正的案子搅成一锅粥。同一年,中情局局长伯恩施在60分钟上说,到现在为止,我们还没法把任何一起案子,跟哪个外国政府,哪种外部装置联系起来。又过了一年,2023年,美国情报界在正式评估里下了那个结论,基本不可能是外国对手干的。评估里还专门写了一条重审的条件,如果哪天找到一台设备,它既能造成这些伤害,当时又真被对手用过,就重新评估。结果一年以后,这个条件的前一半就出现了,那台设备在2024年到了美国人手里,正在军方实验室里测试。2025年1月,情报界发布了更新评估,七家情报机构里,有两家看了新情报,觉得外国在这种武器上已经往前走了一步,改了口,不过两家都说自己把握不大,其余五家还是原来的说法。这份评估的话说得很客气,没有一家情报机构怀疑这些人和他们的家属吃过的苦。可紧接着他又说,在这些人身上找不到一致的身体损伤,依据就是国立卫生研究院2024年发表的那项研究,就是第一问你那项研究,评估发布的时候,它已经被叫停四个多月了。同一份评估里还写着,情报界只看已经发表的研究,而那台设备的测试结果一直没有发表。也就是说,官方一边拿一项已经叫停的研究当证据,一边把一台正在撤的机器关在门外。2026年3月19日,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年度听证会开到第53分钟,委员会主席要求每个证人回答,那份评估该不该撤回。国家情报总监说该,联邦调查局、国家安全局、国防情报局的负责人都说该。轮到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,他愣了一下。那个,再说一遍,主席又提醒了一遍哈瓦那份评估,他说,所有相关调查都交给国家情报总监审查了,如果他判断应该撤回,那他同意。三个月后,评估被撤回。撤回之后,没有新的结论。说白了,这个案子结不了,一大半原因在美国自己。查案的人在最要紧的地方踩了刹车。查到这里,能说的都说了,伤是真的,机器也是真的。有一支部队研究过它,还在不止一个现场附近留下过影子,指向谁,已经很清楚。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29155部队。还差最后一块拼图,把那台机器和任何一起具体的袭击定在一起,这块拼图不在莫斯科,在美国自己手里。那台设备的测试数据所在美国军方的实验室里,九年来,官方结论一直停在,没有证据。2024年11月,拜登政府的国家安全团队在白宫战情室约见了六位受害者,要为政府交接写一份文件。主持会议的官员刚开口,亚当就打断了他,用手掌拍着桌子,一个字一个字地问,你们相信这是真的吗?八年前在哈瓦那,亚当咬着牙,不让敌人知道他受了伤。八年后,他得在自己国家的白宫里,问自己人信不信。我是爱生,感谢您收看本期视频,我们下期节目再见,谢谢大家。